巴尔的摩 — 在主人住宅前草坪上仓促召开的一场新闻发布会上,这只三岁的德国牧羊犬周二承认,他在昨天附加赛中对一辆2019款斯巴鲁傲虎的追逐「几乎在每个阶段战术上都不扎实」,而这场以四个街区、三块草坪以及在一个消防栓前一个决定性的自我怀疑瞬间为计量的失利,要归因于根本性的规划缺失,尤其是在交战的后段。
「说实话,我压根没想好追上之后该怎么办,」German说,避开记者的目光。「这怪我。我满脑子想的是『追逐』。我没想『追逐之后』。而在这个联盟里,两头都得想。」
当被问及责任是否该由他的教练组、主人,或据称在倒数第二个路口分散了他注意力的那只松鼠共同承担时,German不屑地挥了挥爪子。「听着,我不找借口。这是我的错。吠声止于此处。」随后他回答了关于休赛期计划的问题。「我喜欢气势汹汹地闻人家的屁股,」他说。
当被追问下赛季打算做出什么改变时,German说:「我知道我得少点吠、多点咬。」停顿(a paws)了一下,他补充道:「主要是咬的那部分。吠我多得是。」球队的一位公关随后澄清,提到「咬」严格限于场上比赛,并表示German仍然是,用她的话说,「一只格外乖的好狗狗,在任何受认证的赛事中从未咬破过皮」。
German的队友们则不太愿意开口。在侧院被找到时,三只都拒绝公开表态,羞愧地舔着自己的胯部,躲避媒体。一名联合采访记者试图把Dutch「Dutchy」Shepherd逼到角落,迎来的是一记羞愧的斜眼、慢吞吞走进灌木丛,然后试图溜回他的「安全区」狗窝。
战术复盘
据German的主人Diane Pulaski说,这只狗在「追逐」当天上午一直在房子前窗边打转,对路过的车辆发出尖锐的呜咽,她形容这「基本上就是他的赛前热身」。多名消息人士称,临近附加赛时,整支阵容的兴奋程度肉眼可见,赛前全队的集体「骑跨」环节进行得格外漫长而喧闹。下午约3点42分,那辆斯巴鲁出现,并犯下了在小区减速带前放慢车速这一场上失误,German随即上演了教科书般的纱门破拆,以目击者所称「刚逃出妈妈手掌」的速度进入他的追逐路线。
随后发生的,German承认,与其说是策略,不如说是一连串不断升级的投入。「我有冲劲。我有角度。我在Walthrop路上有一条畅通的车道。我没有的,是我那股『抓到就毁掉』的劲头。」他嗅了嗅球队的战术手册。「我是去扯保险杠,还是直接奔后轮?这些我一个都没推演过。等我闻到尾气味时,老实说,我已经没主意了。」
熟悉「追逐」的分析人士重申了他们所称这项运动的核心未解难题:狗在攻击中途,生理上无法调整自己的速度。「狗一旦锁定一个速度,那就是那个速度,」一位资深球探解释道,他指着一帧German全速冲向一个空车位的定格画面。「他没法加速。没法减速。每场『追逐』只有一个挡,而这个挡在起跑那一刻就锁死了。」相比之下,那辆斯巴鲁保有一台2.5升自然吸气发动机所能提供的全部速度区间,而且用上了其中好几挡。
「这不是德国牧羊犬的问题。这是狗的问题,」球探补充道。「联盟研究这个已经好些年了。我们没解决。我们离解决也差得远。目前的共识是:狗根本不知道在发生什么。而且大多数时候都这样,不只是追逐时。」
事实上,这一认知空白已在别处被正式写入。全国各地的摩托车安全课程现在教导骑手:被狗追时,先减速,把狗引入一场全力冲刺,然后猛地加速,让这只动物锁死在一个慢到无法拦截车辆的速度上。这一技巧恰恰利用了联盟一直无法通过训练纠正的那个局限,教练们估计它对「基本上每一只狗都管用。它们有点蠢」都有效。就此征求意见时,摩托车安全基金会表示,该课程是数十年实证测试的成果,并补充说他们对狗并无敌意,「只是想离它们远点」。
教练组的回应
幕后,自三月以来,牧羊犬队一直在阵容不齐的情况下作战。队友澳大利亚牧羊犬被普遍视为这支球会另一位崭露头角的天才,本赛季因一起球队一直谨慎避免公开定性的行为事件而整季「保留资格」(红衫)。据多个消息源称,澳大利亚牧羊犬在二月底获假释,此前他在外围围栏下挖洞,并在邻居的番茄苗上撒尿,联盟办公室将此举定性为「赛场外」,而邻居则在书面材料中形容为「蓄意」。
牧羊犬队加入了一份不断变长的、已坐到场边的球队名单。赛季前被视为夺冠热门的罗威纳队,自四月起因与一辆本田挡泥板相撞导致赛季报销而缺席,联盟办公室称这起事故「技术上是挡泥板的错,但你不能拿技术细节撑起一整个赛季」。比利时马里努阿犬队三月被淘汰,官方称是因为「态度问题」。拉布拉多寻回犬队仍在争夺之列,但被普遍认为「太友善,下不了狠手」,常常去舔车漆,而不是执行擒抱。
为夯实基本功,牧羊犬队教练组在休赛期强制安排一天两练,上午对阵骑自行车的人,下午对阵玩滑板的人。
主教练Hank Stallings对技术兴趣不大,更看重量。他手拿写字板、兜里揣着肉干,在训练场边踱步,停下来对着他标志性的训狗哨长长地吹了一声。然后他双手拢在嘴边,发出一声传出三个街区的吼叫:「只要有轮子,你就能追!」事后被问及这套理念是否也适用于轮椅和婴儿车时,Stallings说:「我们这儿不搞慢的。」
「那种发挥就该装进一个绿色小袋子里!」他冲着路边竖起拇指吼道。「捡起来!系好!扔掉!我们这儿不干那个!」那只签着发展合同的比利时牧羊犬替补低下头,没摇尾巴就走开了,资深观察者认定这是正确的反应。
球会还证实,鉴于今年附加赛的难堪出局,牧羊犬队将不举办其传统的季后烧烤会——那是一年一度的聚会,球员们获准趴在烤架底下,凝视着肉。「这次有好大一块牛排在赌注上(steak/stake),我们却没能把握住,」Holcomb说,他独自一人在屋外烤肉,室内的窗帘都拉上了。
联盟立场
联盟办公室连夜审看的即时回放显示出裁判明显的偏袒:他们在电光石火之间裁定German「根本不该追着车冲进车流」,并追溯性地判给斯巴鲁四个街区的领先。牧羊犬队管理层提出申诉,理由是该裁决似乎默认了一个基准的常识水平,而规则并不要求狗具备这种常识。联盟以「审查仍在进行」和「这项运动的基本前提」为由,拒绝改判。
这一裁决标志着相对于「狗公园」时代的一次显著监管转向——在围栏之内,追网球依然完全不受监管。联盟官员一再强调,这两个分部依据各自不同的规则手册运作。「不同的联盟,不同的标准,不同的期待,」联盟一位发言人说。
Satyr Satire就战术问题联系了美国养犬俱乐部(AKC);AKC表示不正式承认「追车」是一项运动,但也承认「狗承认」。